此时两人可没时间想这些,惨白着脸直点头:“是是是,我们这就离开,这就离开。”说着两人红钻神就跑。
“铛——”
一声震响,银白的光从两人中间快速刷过,剑锋哐当一声直插木门上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尖叫,两人双腿一软顿时跪地不起。
“走?”
扶风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摆站起朝木桌走来,纤白的手轻抚过上面香炉:“还是先解释一下这香炉内的‘熏香’吧?”
明明带笑的脸,眸光中却透着寒。
“另外……”纤白的手轻轻挑起一缕青丝,柔媚而笑:“不知小女子能卖多少银子呢?”
“……”两人面色具是一变,惊恐看着两人以及桌上香炉。
沈临风伸手拔了剑,朝后一抛,长剑入捎,居高临下看两人。
白日里两人就觉得这男人恐惧,视线都不敢对上,现下在看,逆光中的男人面目冷硬,双目幽蓝……两人心下咯噔一声,再也顾不上其他,彷徨爬起就朝外跑。
“救命啊,杀人了。”
“想跑!”冷笑一声,扶风朝沈临风看去一眼,两人随即跟了出去。
“杀人了,外族人杀人了。”
“哐——当!”
“救命啊,外族人杀人了!”
“哐——当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邓海震惊看四周满满当当的人以及对面正敲锣打鼓的两个为店老板,那凄厉的求救声在这夜色中简直形同如鬼嚎。
人手一根手把,火光冲天,照亮这本来寂静的夜市。
邓海朝身后两人靠了靠,扫一眼四周目露杀意的众人,低声骂道:“这该死的奸商,故意叫的这么大声好让街坊都过来。”
“涿鹿人十分排外,这下出了事当然向着自己人,拿外人开刀了,那店根本就是个黑点,这两个奸商还不知道利用此举残害了多少旅客,就他涿鹿的做法,受害了也只能吃哑巴亏了。”
邓海越想越气,可看眼下情况也是为难了。
“这下借兵不成到先被涿鹿的百姓给乱刀砍死了。”
“这三个外族人好生过分,来我涿鹿不成竟然还想杀人,呜呜,想我夫妇也是本分生意人,手无缚鸡之力的,如何斗得。”
哭哭啼啼的声音伴随着铜锣声,倒真成了六月的冤魂了。
“各位,为了我族安全可不能留这些外族人在此啊,今日要杀妇人及妇人家老爷,明日可就不知是谁家里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呜呜咽咽的声音,倒是好生可怜像。
“赶离我族,还我族安全。”
一声声嘶喊贯穿夜空,火把高举。
“沈临风!”
一声立刻,黑影唰的而过,在这黑夜中绕一圈再回,幽蓝的眼不见眨动,‘啪’一声,高举的火把由中这段掉落在地,火熄灭。
“……”嘶喊乍然而止。
清冷的眸光一扫众人冷冽开口:“若再喊一声,接下来我可就不敢保证断的是什么呢?”话虽这么说,可那冷冽的视线却如刀子一般扫过众人露在外的脖颈。
“……”
四下更加安静了,连呼吸都不可闻,一双双眼直扫沈临风,顿觉那手中剑是地狱修罗勾魂的镰刀,在看那一身的黑的长相,怎么看这么像,那原本哭啼的两位老板慌忙捂嘴抱脖子,具是惊恐。
“啪啪!”
突然而来的巴掌声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,伴随着愉悦男声:“好功夫。”
扶风抬头透过人群看过,只见一人缓步朝着这边走来,依稀可见微卷的发,待到人群朝两边散去,来人身形顿显,身形倾长高大的男人在一身绛紫华服的承托下顿显尊贵无匹,面上那纯金打制的面具更是让人过目难忘。“是你。”
第八十四章 面见涿鹿王。鸿门宴
更新时间:2012…11…16 9:28:34 本章字数:9773
第八十四章面见涿鹿王。鸿门宴
“乌尔目将军!”
本来呆滞的人在见着来人后目露欣喜,更有胜者面带崇高钦佩,男人缓步走来,一张纯金打制的面具精致到唯美,却是遮了整张脸,举手投足间皆透着雍容高贵。
涿鹿的服饰不比大都的精致繁琐,却是简单大方,圆领,脱去了秋冬季的毛皮,一块丝绸布匹从左边肩膀下来,绕腰际一圈缠绕。衣裳绣着精致图案,涿鹿人喜(www。87book。com…提供下载)欢彩色的东西,所以穿着打扮上喜(www。87book。com…提供下载)欢用上不同颜色,花俏也艳丽,配上涿鹿那些夸张的图形,倒是透出种美感。男人深浅不一的紫色不比其他人衣着的光鲜,却是显得独特。同样款式的衣裳穿在不同人身上效果截然不同,而这男人绝对是把衣裳的价值发挥得淋漓尽致。和大多涿鹿男人一样,头发梳向右肩,一根绳索固定,男人固定绳索的两端却是系着明珠和流苏,左耳带着和面具同色系耳环,只是男人发丝微卷,左边留有少许散落的发,那金色耳环到显得若隐若现了。
扶风脑中闪过的却是那夜男人受伤后略显狼狈的摸样,同样绛紫的衣裳,却是完全的中原打扮,左耳也不见这夸张的耳环,却是同样的雍容尊贵。
在关外见过这男人两次,却是同样的印象深刻,只是上一次他身份成谜,这一次却是涿鹿的大将军。
人群散去时就剩下扶风三人以及乌尔目与他身后的两名属下了。
“柳姑娘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略带嘶哑的笑声从面具后传来,乌尔目闲适的靠在身后木柱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人,末了语带热诺招手:“来来,难得遇到,在下请姑娘喝茶,姑娘也尝尝这涿鹿的清茶如何。”
上次男人也是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高大的身子微侧着头看着,明明语含笑意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。
那是一种上位者所具有的气势。
扶风看这夜幕降临的空旷街道:“怎敢劳烦将军破费。”
“哪里哪里,他日姑娘‘救命之恩’在下始终铭记,每每夜里想到还暗暗感激。”男人慵懒的语调听不出喜怒,扶风却想起用在男人身上的那瓶‘救命药’,以及最后一次见男人时那眸中似有若无的笑,顿时觉得被毒蛇猛兽盯着一般。
想来是夜里想到暗暗咬牙吧。
“柳姑娘,请吧。”男人伸出了手,那话却是不容置疑。
“……”
——离开时,姑娘送的礼物,在下可是日日苦恼着该如何回礼了,有来不往非在下做人原则。
——改日再与姑娘叙旧。
那‘叙旧’两字伴随着男人眸中似有若无的笑不断回荡着。
想到此时突然想起沈临风当时的话——你最好离他远点。
那倒是第一次听沈临风明确的给出自己的意见或者说警告。
想至此,回头朝身后看了眼,沈临风正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再回头看那走在前面的男人,绛紫的衣裳随着走动轻晃。
这个男人是危险的,从第一次见着就知道了,潜意识里觉得要远离,可偏偏有些事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。
想至此,抬头看了眼男人踏进的地方,上面烫金的四字今个晚上都看了好几次。
四通客栈。
“姑娘请。”男人随意坐在凳子上,姿态却是透着股子慵懒,招手示意扶风喝茶:“记得上次见面还在大都的关外了,这一眨眼就到了涿鹿石城,咱们当真有缘。”一侧属下妥帖的伺候,擦凳子擦桌子,清晰杯盏,完事后恭敬递上,男人随手接过,那摸样似是对于这种伺候早已习惯。
扶风瞧了这四通客栈一眼,最终落在那角落的两位掌柜身上:“还是不了,扶风怕待会又闹出点什么来。”那话使得角落里两人浑身一颤白了脸。
“呵呵。”一声轻笑溢出,男人正翻动杯盏的动作顿住,看她:“姑娘还顾忌这个啊。”
又是那种带着审视的打量,饱含深意的笑。“扶风一个纤弱女子,出门在外总得多注意些。”毫无畏惧的迎视,眉微扬而笑:“乌尔目将军觉得刚刚那剧戏可还入得眼?”
乌尔目微侧了头,左肩垂落的发更下了少许:“怎么,柳姑娘刚刚是在做戏?”
“这事就得问将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