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文州听见了他被绊了一下的声响,也醒了过来,睡眼惺忪地对黄少天说:少天,圣诞快乐。?兰,兰,雯?血? ?追·嶵/新\彰,洁,
圣诞快乐,黄少天看到喻文州的床脚也放了不少包裹,文州,快来看我们的圣诞礼物。
黄少天首先拆开的是魏琛的包裹,他的新生导师送给他一本图集,里面都是世界各地著名的魁地奇球员。然后又拆了一些同学之间互赠的礼物,多半是一些零食、文具或者其他小玩意儿。喻文州也收到了不少同学的礼物,甚至还有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的,黄少天好奇地凑过去看:张新杰、肖时钦,他们那两个是从哪冒出来的啊?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这么要好?
大概是因为校外的礼物寄到得较早,所以都被放在礼物堆的下面。喻文州拆开了父母寄给他的圣诞礼物,是一双轻巧的蓝色手套,正好是寒冷的冬天能用得上的。
喻文州翻了翻字条,上面一点没有提到学业相关的事,只写了圣诞快乐以及对手套的说明。
我也收到了,黄少天说,手上是一副黄色的手套,替我谢谢你父母吧。还是我自己写信比较好?
我来写就行,喻文州说,又看了看字条,这副手套是我妈妈自己做的,大概是用了一些少见的植物,她说跟一般的龙皮手套一样有防护作用。
真厉害!黄少天惊叹。喻文州的母亲因为职业的缘故,对这方面比较了解。他颠了颠手中的手套,分量很轻,又看了喻文州的手套几眼。
少天是不是喜欢蓝色?喻文州很快察觉到了黄少天的意图,便提议道,我跟你换吧。
那我不客气了。
黄少天最后拆开的是父母给他的一套《世界各国的神秘现象》。他看见自己的礼物是书,顿时兴致消减了一半:又是书,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他们,没像去年那样送了我几本外语书,而是至少可能是有点跟魔法相关的?
喻文州也收到了黄少天父母的礼物,不过不是一样的书,而是一些异国的糖果和零食。黄少天不满地叫起来:我靠,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!给我送书,给你就送零食?
可能你父母觉得,我没有吃过麻瓜的零食,对我来说会比较新鲜,喻文州把盒子放在了黄少天的写字台上,然后拿起他的书,我对这套书挺感兴趣,正好我们刚才换了,不如现在也换一下?
黄少天觉得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。
喻文州把书往书架上放好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已经包装好的方形礼物盒递给黄少天:我想反正我们住在一起,干脆当面给你了。
黄少天谢过了室友的礼物,也拿出了他的礼物给喻文州----是从对角巷的君莫笑话店邮购的自动喷墨羽毛笔。这样喻文州就不用每次去看魁地奇比赛,都要带着一瓶墨水了,上次格兰芬多比赛时,黄少天差点一个激动把手里的墨水瓶倒了个精光。-白~马?书·院~ .嶵_辛?蟑¢劫~哽\新^筷`
黄少天打开喻文州送他的礼物,是一套棋,乍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:这看起来和麻瓜的棋没什么区别啊不对,为什么棋子只有一方的?
喻文州说: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
他们吃了些礼物中的食物,就当作午餐的前菜。喻文州还拿出了另一个棋盒,跟黄少天的一比,很容易就看得出是用过的。
少天会下麻瓜的棋吧?喻文州问,得到了肯定的回答,便展开了棋盘,规则是一样的。
喻文州把自己的棋子摆了上去。黄少天想,巫师的一些习惯还真是特别,比如魔杖要用自己的,连棋子也要用自己的----不过他很快知道了棋子也需要区分归属的原因。他跟着喻文州把收到的新棋子放上棋盘后,棋子一瞬间像是活了过来,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。它们七嘴八舌地同意或者反对黄少天的指挥,小小的房间里顿时更热闹了。
好神奇啊,黄少天一边让一个城堡往前移动了三格,一边仔细端详那些棋子,看上去真和麻瓜棋没什么两样,而且说话的时候纹丝不动,黄少天觉得他自己肯定做不到这一点,但是为什么你的棋子就那么安静?
因为文州下得比我们都好。喻文州那边的一个主教说道。
黄少天之前在麻瓜学校也算是孩子王了,下棋方面,不说很好,起码中上也是有的。结果,第一局黄少天就输得一干二净,喻文州干脆利落地将军,黄少天那方的棋子一片哀嚎。第二局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黄少天成功斩落了喻文州的几个棋子,只是喻文州一直占着上风,到最后还是喻文州获得了胜利。到第三局,下到一半的时候,黄少天看着自己的一个骑士被扫出棋盘,面无表情地抬头:我说文州,你饿不饿?我们去吃饭?
先把这局下完?喻文州试探着征询室友的意见。
我平时还真没看出来,你这人好胜心还挺强的啊,黄少天气势汹汹地问,关键是,你赢也就赢了,你让我算什么意思?
喻文州对于故意让子被发现还是略微有点吃惊的,不过他对自己的水平倒也没有那么自信:抱歉,我是怕你下了几局就
现在这样我更不想和你下棋好吗,被让了还输掉,太打击人了,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,这还怎么玩。黄少天说了几句,并没有真心和喻文州计较的意思,他把棋子收下棋盘,又去收喻文州的,对了,我听说拉文克劳的张新杰棋就下得不错不会吧,难道你们三个是下棋熟起来的?
倒真不是。喻文州否认道。?k!a^n+s!h`u~d·i/.·c¢o?m′他想自己下棋的技艺果然还是需要精进,至少要到让得不着痕迹的水准。
他们迎来了新的一年,黄少天也替喻文州迎来了学习生涯中的新阶段感到高兴----喻文州本人倒是没有表现得有多喜悦,仿佛这就是一件再自然不过、水到渠成的事。
除了变形课的第一节 内容,喻文州又陆续学会了其他一些咒语,比如魔药课、草药课都能用到的切割咒。假期结束时,他追上了大约十月底的课程,对于之前什么魔咒都不会的他来说,已是飞速进展。
开学后,很快其他学生也发现了喻文州的进步。一些和他比较熟的人半真诚半开玩笑地向他道恭喜,吴雪峰和林敬言还亲自过问了他的情况。
也有不少比较八卦的人在喻文州背后指点江山。大多数并非一定有恶意,只有少数人话说得非常刺耳:你们说,他那个表现能顺利毕业吗?
说话的人是上次那个带头挑衅的斯莱特林,黄少天还记得他叫李睿。他现在变得聪明了许多,话里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喻文州,像是指谁都有可能,可所有听到的人又都知道,无非就是在说喻文州。
黄少天很是想不通,这人和喻文州无仇无怨,为什么就这么针对他?要是霍格沃茨是淘汰制的学校那还能理解,但事实是,大家只要能及格,就都是相亲相爱的好同学。
他按捺不住走上前去:你刚才在说什么?
哟,黄少,对方毫无畏惧地和他打招呼,喻文州呢?哦,我忘了,他应该还在练魔咒吧。
旁边几个斯莱特林吃吃笑了起来。
黄少天皱了皱眉:我警告你,不要乱说话,你也不想再被林教授找去谈话吧?
我可没有乱说话,李睿有些幸灾乐祸地说,先声明,我可没骂你们什么,大家都听到了吧?我只是在说实话。
你也就敢在人背后嚼舌头,黄少天冷笑,之前找你决斗,结果呢?你接了吗?
你以为我不敢接?这你就要问教授们了。李睿冷哼一声,从黄少天身边走开,却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朝他的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。